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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地区人口之殇:作为净流出之地,这场人才争夺战,胜率几成?

2019-07-11 17:04   来源: 诸葛找房   作者:哈尔滨小诸葛

7月11日,世界人口日,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,一起生活着75.30亿人;

截至2018年末,中国大陆总人口13亿9538万人 (不包括港澳台),比2017年末增加530万人;

中国最北部省会城市哈尔滨, 2018年末全市常住人口1085.8万人,一年时间内缩减了7.1万人。

对于一座城市来说,人口是区域吸引力的重要指标,也是经济发展的长期支撑。而时常被提起的东北区域人口危机,正是中国代际更替失衡的缩影。

根据2018年出生人口推算,中国目前的生育率大概在1.46左右,也就是平均每个妇女生1.46个小孩,比法国和英国还要低许多,远没有达到人口代际更替平衡的2.1的生育标准。除了生育观念超前的北京、上海、天津之外,生育率低于1的地区还有黑龙江、吉林、辽宁东北三省,而这三个省份的生育率在0.74-0.76之间(根据2015年全国人口调查的官方公布数据),已低于发达国家日本和韩国。

尤其是在2017年二线城市人才争夺战悄然打响之后,东北人口正在加速减少。超低的出生率和年轻人越来越多地南下,使得人口年龄结构更加不平衡,进一步加剧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压力。

哈尔滨人口流失的隐忧一直存在

5月初,哈尔滨市政府网站发布了《2018年哈尔滨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》,数据显示,2018年末全市户籍总人口951.5万人,比上年末减少3.5万人。也就是说去年年底,哈市户籍总人口数达到起起落落的十年间最低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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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辽宁自然增长人口,减少了4.4万人,年出生人口27.9万人,死亡人口32.3万人,死亡人口已经超过出生人口,辽宁已经进入事实上的人口负增长社会。

在人口大迁徙时代,中国最北部城市和最南部城市有着截然不同的际遇。从2018年全国主要城市人口增量排行中,可以看出,人口仍在向南飞,南北差距进一步凸显。人口净流入量最大的前几个省市为广东、浙江、安徽、重庆。相对来说,人口净流出的省份,多数都是北方省份,其中东北已经连续多年人口净流出。

虽然同样是负增长,北京和东北的情况有天壤之别。北京是主动抽疏中心城区人口所致,而哈尔滨则是因为经济形势和就业形势不佳导致的负增长。

换句话说,同样是负增长,一个是健康的,一个是有长远影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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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3年人口持续流出的收缩型城市

根据WIND2014-2017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的各城市人口数量统计(以294个地级市作为样本),全国共有26个城市出现连续3年的人口净流出。从这些城市的分布上来看,有21个城市都集中在东三省,其中,黑龙江8个,吉林7个,辽宁6个。当然还有一些城市虽然不是每年都出现人口流失,但总体上来看人口仍然成净流出趋势,比如大庆、佳木斯、乌兰察布、克拉玛依、玉门、大同、吕梁等等。

东北作为国内老工业基地,各个城市的工业发展较早,出现了一批如大庆、齐齐哈尔等资源型城市。随着资源的消耗以及国家对于可持续发展的考虑,这些城市的经济进入了漫长的低迷期。而那句“投资不过山海关”的民间舆论,正是源自于东北地区支柱产业增长乏力,各城市之间同质化严重,民营经济发展活力不佳,核心城市辐射能力弱,人口流失严重,城市缺乏人力资本吸聚能力等种种原因。

在城镇化仍在推进的当下,省会城市人口净流出,意味着区域吸引力不足。如果叠加出生率下滑,那么不仅人口结构出现问题,而且总人口数量进入负增长区间。不仅对经济增长形成掣肘,而且养老压力、房产价值都会受到持续影响。

抢人策略全新升级 哈尔滨新区“落户大门”敞开

要振兴东北经济,最关键是要重建已被破坏的人口生态。除了要重建生育的文化和环境,鼓励和奖励生育外,还要打造聚集人才、人尽其才的包容性经济环境,为东北经济振兴提供持续动力。

新区建设,光有产业落地、大牌企业进驻是不行的,还得需要“人”,人才、人口、人气都是活跃经济的关键。两年前,一二线城市爆发抢人大战,一时间年轻人一来便“送钱送房送户口”,零门槛落户也在今年横空出世,人才要靠抢,人口也要抢。

哈尔滨终于坐不住了。老城区改革试验不够伸展拳脚,不过,还有个待开发区域庞大、承载着“未来之城”希冀的国家级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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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初,《哈尔滨新区(江北一体发展区)“惠民聚才”优惠政策》面世,其中涉及到供热供暖保障、免费公交环线开设、新区居民景点优惠、创业贷款贴息、60岁以上居民养老福利、人才及家属落户零门槛、人才购房补贴、人才公寓租住补贴、15所公办学校建设等内容,简称“黄金十条”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此次哈尔滨颁布的落户新政与以往不同的是,试行区域只面向新区,而且是对全年龄段的人群敞开怀抱,无论是对来哈务工、入学就业的年轻人,还是对追随亲友、就医养老的高龄人口,各行各业有技能、有学历、想创业的,来者皆可落户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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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2017年颁布的《关于进一步吸引培养人才支持重点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》相比,刚刚公开的新政对于落户门槛、购房和租房补贴方面的规定更加细化。除了硕士生有3万元安家补贴外,博士补贴定为5万,且夫妻二人同时符合政策,可获得叠加补贴。另外在新区教育、医疗、交通、旅游等方面给予了重点倾斜。

此次新政意向非常明确,新区不光是欢迎江南户籍人口迁移至江北落户,更是在引导省内其他地市级来哈务工、买房人口,优先选择在新区落户、新区安家。不只如此,“黄金十条”公布后不久,“20条赋能新措施”紧接着落地,重在完善新区医疗、教育资源配套,甚至直截了当地提出“全市城建资金和项目重点向新区倾斜”的决定,该文件扶持政策内容之多、倾斜力度之大、针对性之强、含金量之高,全市、乃至全省历史上前所未有。

这两份文件,可以说是为新区“量身定做”,不但可以全方位提升新区招商引资、招才引智的吸引力,还能更大力度地发挥各种支持政策的叠加效应。

新区对人才的渴望,从未显得如此急迫。既然因地理位置的原因,外省年轻人口留哈就业的几率并不高,那不如引导全省其他地市级人口来哈尔滨落户,首先锁定江北、安家江北、工作在江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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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尔滨

松北并不是第一次降低落户门槛,2017年3月,《松北区户籍政策业务办理工作细则(试行)》出台,当时这个细则被称为“史上最宽松户籍政策”。截止2018年6月,一年多时间松北区累计落户10992人,是以往年均落户人数的6.5倍。其中,具有大中专以上学历人口占55%,而这部分人口,多半是来自于省内地级市县的年轻人。

2018年6月,松北区政府公开数据显示,松北人口33.4万人(户籍人口19.86万人),按照哈尔滨新区发展规划,2020年区域人口接近100万人,到2030年,哈尔滨新区与国际接轨的开放合作和自主创新发展环境基本形成,常住人口超过200万人。

目标数据与现实数据之间,还有很长的距离。

振兴东北的政策东风 为人口吸引力添加筹码

2016年4月26日,全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的号召发布,未来15年东北振兴蓝图绘就。在这一战略施行三周年之际,哈尔滨终于竖起战旗,加入了引进人才、扩充人口的“百城混战”。

“举全市之力推进新区建设”,这句话曾经是2016年黑龙江省、市级领导提过的口号,而这一号召,刚好与2016年两会提出的振兴东北战略相吻合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哈尔滨江北片区就肩负起“老工业基地振兴”“龙江丝路带”“中俄全面合作”的战略性重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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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于人口流失问题严峻的哈尔滨来说,无疑是搭乘上了多重政策红利的东风,“科技新城、北国水城、宜居新城、健康新城”四重属性叠加,可见哈尔滨对新区的未来希冀,以及对新区规划的自信与踌躇满志。

哈尔滨松北新区此次人才新政策,和全国各大城市的逻辑是一样的,目的在于积极导入优质人才,优化人口结构,为经济发展提供充足动力。此次新政推出的“人才公寓租住补贴政策”和“人才购房补贴政策”,对于降低购房成本、刺激住房消费等有较为积极的意义,将直接成为哈市本科学历以上的年轻人返乡置业、落户江北的动力。

市民更多的会去衡量城市公共交通、医疗、教育、商业等配套设施的完善程度,来决定是否去一个城市或区域落户,虽然短期来看新政带来的人口效应并不明显,但是从中长期来看,城南人口北迁、来哈人口北迁、返乡人口北迁,未来新区人口导入速度也会加快。但新区房价对新落户的年轻群体来说门槛依然较高,规划人才公寓用地、鼓励租赁市场发展、支持养老地产开发势必会提上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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